黔北电厂 谷玉
今年,“极限降成本”这个全新的概念被提了出来。对贵州金元来说,这既是一次大胆的“探索”,也是面对当下局面,我们黔北电厂必须做的、实实在在的“求生”动作。
先跟大家分享一个我曾经亲身参与的游戏:一队人坐着,依次只能看到前面人的背。从队尾传一句话到队首,但不能说话,也不能传纸条。结果,很简单的信息能传对,稍微复杂点的,传到队首就全变样了。最难受的是队尾的人,眼看着信息传歪了,却一点办法都没有。后来规则改了,允许前面的人回头,我们队想了个笨办法:队尾的同事直接把话写个大字报举起来,队首的回头一看,照抄就行,这样信息100%传对了。
这个游戏让我想明白一件事,我们层层传下去的要求,到一线同事那里,可能已经“面目全非”了。要打破这个局,有时就得“一竿子插到底”,让信息没有中间损耗。这也解释了,为什么公司要派督导组直接到现场,找咱们一线员工问情况,就是为了听到最真实的声音。
最近和不少同事聊到“极限降成本”,大家普遍有两个想不通的地方:
一是对黔北电厂推行的《发电量联动绩效方案》想不通。大家都觉得“发多少电是调度命令,我们只是执行,怎么最后电量完不成还跟我的工资挂钩?”
二是对黔北电厂推行的《极限降成本方案》想不通。觉得“很多费用发生,我们班组也控制不了,为什么超支了要扣我们的绩效?”
我心里清楚,大家有这些疑问,根源不在于不配合,而是信息在传递中被稀释、被误解了。“队首”的兄弟们没有完全明白“队尾”的意图,执行起来自然有情绪、有困惑。
我试着从两个角度,跟大家唠唠这个事:
第一个角度,是“计划经济”的活法。如果一切都按老规矩,上面下指令,下面只管执行,那有一天上面如果下“降薪裁员”的指令,我们也只能接受。但这显然不是我们想要的。
所以,我们必须切换到第二个角度——“市场经济”的活法。过去,我们电力行业是“计划经济”,发了电就能卖出去。现在是“市场交易”,我们能卖多少电,是市场(买家)说了算,不是我们(电厂)说了算。
这就好比一个农民,今年辛辛苦苦收获100斤大米,但市场上粮商只愿意采购50斤。那他今年的实际收入,就只能靠这卖出去的50斤。
问题来了:剩下那50斤的投入,不就亏了吗?
所以,农民要想保持稳定、可持续的收益,就必须更加精打细算,把种植这100斤大米的总成本控制下来。该用的资源要用在刀刃上,不该花的钱一分也不多花。比如,更加注重农具的日常维护,减少修理费用;研究更高效的施肥方法,用更少的投入获得同样的产出。核心目标是通过提升效率和杜绝浪费,确保自家的收益不下滑,日子依然过得稳妥。
我们企业现在正面临类似的转变。市场可能只需要我们“50斤”的电量,但我们的运行体系、成本结构可能还停留在准备发“100斤”电的惯性里。“极限降成本”要做的,绝不是让大家“过苦日子”,而是通过全员的智慧,把每一分钱都花得更值,挤掉那些不必要的、低效的成本,确保我们在新的市场规则下,公司的整体效益稳住,大家的收入和生活也就有了最根本的保障。
这就像居家过日子,不是说不吃不喝,而是要把钱花在关键处,避免浪费,让好日子能细水长流。公司的效益和我们每个人的利益是紧密绑在一起的。只有公司这条“大船”在市场的风浪中行稳致远,我们每一位“船员”的工作和生活才能有安稳的依靠。
推行“极限降成本”,归根结底,是为了让我们大家共同的“家底”更厚实,抗风险的能力更强,未来的路走得更稳、更远。这需要我们从理解开始,从自身岗位的点滴做起,一起面向市场,一起精益求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