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华煤矿 杨敏
盛夏,太阳火辣辣的吞噬着大地,30度的高温撕扯着我们前行的足迹。

8岁的李柏林和10岁的李伯发兄妹两是我们映山红助学活动的帮扶对象。“去年给他们发书包的时候,还没这么高的呢,今年突然长这么高了”随行的小张看着玲玲打趣地说。我们志愿者一行跟随着两个小朋友,向他们家的方向前行。

我们走过荆棘丛生的小路,汗淌成一种惊悚,因为怕蛇和别的毒虫。这个时候两个孩子开始活跃起来。玲玲说:“我们不怕蛇,哥哥就经常用石头砸蛇的呢”。李伯发不说话,只是用力扯了一根野草使劲在手里挥动,这是懂事的腼腆。

我们看见山体滑坡的险境,汗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。我们紧紧抓住野草,慢慢的向前移动。两个孩子却面不改色从容不迫的向前走着。

我们手牵手爬过悬崖峭壁,抬头看着空旷的天空。太阳的光在丛林里肆无忌惮的扫射,照得人头晕目眩,汗流成一种对生存的敬畏。

我们站在海拔1285米的山顶上,以为孩子们的家就要到了。可是汗流浃背的玲玲却指着前面的山峰说:“诺,就在那下面。”“每天来去这样两趟,你和哥哥要走多久?”太多的话我不敢问,生怕我的唐突,触碰到他们幼小的心灵不愿提及的事。“一个多小时吧,我走得慢,哥哥要等我,冬天的时候那就更慢了,几乎爬行。”五月盛夏还穿着毛衣的玲玲,让我想象着她每天跟在十岁哥哥的身后,无论春夏秋冬,总在黎明尚未完全来临之前,就艰难的奔走在荆棘丛生的上学路上的模样,那种艰辛触及我的心灵深处。

我们的脚划破了口,脸被晒得火辣辣的疼。两个孩子却一直走在我们的前面,显得异常迅速。面对这样的两个孩子,我鄙视自己“圈养”的若不经风。孩子们的家终于到了,破旧的泥巴房子和衣衫褴楼的妈妈,定格在我们的镜头里,如解放初期底片,泌人心脾。

走进屋子,我看见墙上那个面目全非的闹钟,早也辜负了它最初的使命。别的就只是那一地破败狼藉。

看见这一幕我鼻子很酸,我们要做事的还很多。

和孩子的父母谈及为何不住校的问题时,憨厚的父亲吞吞吐吐的说了两个字:没钱。然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语言。沉默像是一把锋利的剑,刺进了我们同行的每一个人。一个月一个孩子150元的住校费,要家里先垫付,然后国家补助的钱才返还回来。然而没有钱,拿什么垫付。两个孩子,一个月300元,对很多人而言那只是一顿饭,一件衣服,或者是用了一半就会扔掉的某个生活用品。然而对于这个家,它却极有可能主宰两个孩子上学途中的祸福旦夕。

此情此景,我们一行四人,不约而同往孩子的父亲手里塞钱,这是本能的善举,虽然不多,但是能解决孩子到放假期间的住校问题。当知道从明天开始就可以住校时,兄妹两脸上的汗水掺和着笑容荡漾开来。晒得黑不溜秋的李伯发拉着妹妹的手说:明天就可以在学校过儿童节了。是的,明天就可以在学校过一个快乐的儿童节了。以后的每年也都会。因为,我们会在往后的日子都会陪着他们慢慢的成长、成才。

我们把带来的礼物交到两兄妹的们手里,并转达了公司领导对他们的祝福和期望。兄妹两捧着礼物,一脸的快乐幸福,礼物是对孩子最大的褒奖。

临别时我用手机和孩子们拍了一张大头照,我握紧拳头,对着他俩大喊:六一儿童节快乐,加油,加油。他两用无比坚定的声音回应我:六一儿童节快乐!加油!加油!我们眼神同在一个方向,那个方向一定是凝聚着梦想和希望的方向。

在集团公司战略调整“弯道超车”中,林华煤矿在举步为艰的境况下,还不忘给困境里的孩子们一份温暖,一份关怀。让逆境里的他们抱着希望茁壮成长,这是责任也是使命。
然而,大山深处这样的孩子何止一个两个。我们和孩子们在那条荆棘丛生的道路前行,一直在路上。我们一定会让“映山红”之花开得别样红艳。